顾青野没回头,他走得太快了,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他几乎是半跑着穿过了那条青石小径,转过月亮门,消失在了竹林的另一侧。他的衣摆在他转身时扬起了一个弧度,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白sE的弧线,然后被竹叶吞没了。
沈揽月站在门口,目光追随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手指在门框上缓缓收紧。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道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从那院落里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带着气喘的呼唤:“师兄——”
云柔从门内冲了出来,她只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那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带子没有系好,露出她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以及锁骨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痕迹。那些痕迹在晨光中无所遁形,青紫sE的吻痕从她的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有几处颜sE深得发紫,像是一枚枚被用力吮x1出来的印章,锁骨上有一圈清晰的齿痕,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手腕内侧也有两道明显的指印,那是被用力握住时留下的淤青,呈淡紫sE,扩散成一片更大的瘀痕。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被反复亲吻和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站在门口,晨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一身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与沈揽月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空气在那瞬间像是凝固了,两个nV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晨光在她们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云柔的呼x1还有些急促,x口在薄薄的外衫下起伏着,那件外衫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了一些,露出她肩膀上更大一片皮肤,那上面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已经泛着暗紫sE,有些还是新鲜的红sE。
云柔的目光在沈揽月身上缓缓扫过,沈揽月站在门口,赤着脚,穿着一件素sE的寝衣,长发随意披散着,没有梳洗,整个人看上去b她还要狼狈,是一种被遗弃在角落里的、无人问津的狼狈。那双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影,是许多个夜晚没有好好入睡留下的痕迹。
云柔将那件滑落的外衫重新拉上来,遮住了肩膀上那片痕迹,她抬起手,将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了脖颈上另一枚深紫sE的吻痕。
“师姐早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像是一只刚吃饱的猫正在慢条斯理地T1aN着自己的爪子,“师姐昨晚睡得好吗?”
沈揽月站在门口,手指握着门框,指节泛白,目光落在云柔身上那些痕迹上,仿佛被钉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云柔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圈齿痕,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的随意:“昨夜师兄好凶,弄了我一身痕迹,早上起来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说着,伸了个懒腰,那件外衫随着她的动作又滑落了一些,露出她腰侧一片青紫sE的指印,那是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得仿佛被人用颜料画上去的。
沈揽月的呼x1在那瞬间停滞了一下,她能辨别出那是手指的痕迹,拇指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间距刚好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宽度。那是顾青野的手掌。她无数遍看过他握剑的样子,他执笔写字的样子,他端着茶盏的样子,她知道他的手指有多长,指节有多宽,掌心的纹路是怎样的走向。她甚至曾经偷偷用手b量过自己手掌和他的手掌的差距,她的手b他小了一圈,手指短了一截,掌心的宽度也窄了一些。
而现在那些手指的形状正印在另一个nV人的皮肤上,青紫sE的,深深的,像是一枚烙上去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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