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的风扑面而来,不吹人身,却直接往肺里钻。
齐硕手中一凉——沈琮握住了他手,点点头。房子霎时变得像和玩伴一起来探险的鬼屋。
邢不开灯,搓一根银制蜡烛照路。墙壁被寸寸照亮,沈琮一点点看去,发现这里的装饰和齐家在津川的别墅出奇的相像。
木雕摆件都是一比一复刻,摆在相似的位置,只是这里的东西好像不对他进攻,反而释放森森寒意,令他感到安全。
“小齐总,你问问邢道长,害鬼的东西,也可能有利于留住鬼吗?”
齐硕不解其意,但还是问了。
“好问题,”邢眼神中流露出赞许,“正所谓善恶一体,救与害,原本是随势而论,譬如同一张符,对法力强大鬼,或可助其修行,对将要消散者,则要其性命。法术与法器,外物也,造就之结果,内化也。”
沈琮听得仔细,忽然被齐硕贴住耳朵说:“怪你,老道士停不下来了。”
“慢来。”邢道同停住话头,唤道:“沈兄,你是否能听见何种怪声?”
齐硕看见沈琮身上的光越发膨胀,于夜色中像个大灯球,而光的微粒向上浮动。
“我感觉上面有东西在叫我们。声音很细。”
三人踏上木制楼梯,向二楼走去。齐硕想到齐家人从来都是用很浮夸的大理石台阶与飘窗,此地却处处木板,更显蹊跷。
二层与一层竟是一模一样的构造,蜡烛、木饰林立,但同样干干净净,没有鬼神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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