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的他(雷受不洁可避) (4 / 16)
阿水把帆布袋扔在床上。
房间在二楼,推开百叶窗能看见海,和市及。
他脱了衬衫,走到阳台上。
三角梅的藤蔓从头顶垂下来,花影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一道道红色的指纹。
热。
赤道的热不是那种晒在背上的火辣。是从地底下往上蒸的、从每一根毛细孔往骨头缝里钻的潮湿。
他站着不动,汗已经从耳后淌到脖子,再从脖子淌到锁骨窝,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浅浅的反光。
他回房间,从行李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裂了一道,但不影响使用。
他拨了个号码。
嘟嘟声闷了三下,对面接起来。
「到了。」他说。
「住下了?」对面是老炳,口音是漳州腔,尾音咬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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