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脊背上的汗突然变凉了。
不是风。
他转身,四个男人。
泰北口音。
为首的脖子挂一枚黑色佛牌,嵌在银色边框里,佛面狰狞,颧骨暴突,獠牙从嘴唇下面戳出来,不似佛陀。
阿水瞳孔缩了一下,左脚往前点地正要跑。
后脑挨了一棒。
那一下闷。
他听见自己脑子碎了,太阳穴痛得发酸,然后他仰面躺在水泥地上。
他倒下时看见仓库铁皮屋顶倒映的火光。
赤红!橘黄!卷曲!
&恶鬼正走过那座绳索吊桥。竹骨在嘎吱响,脚下火把密匝匝地窜动,铜锣声从桥那头碾过桥这头,震得铁皮屋顶的锈屑簌簌往下落。
它在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