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传来的汽车声，和风穿过落叶的沙沙声。
卷发nV生的脸sE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你吓唬谁呢？我们跟她开玩笑的，又没打她。她身上的伤是自己摔的，关我们什么事？”
“是吗？”夏宥低头看了看蹲在身后、还在发抖的nV孩，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被踩得面目全非的课本，“那地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们四个人围着她，她蹲在地上，这叫开玩笑？”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那四个nV生和地上的狼藉拍了几张照片。快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你g嘛？！”短发nV生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抢手机。夏宥后退一步，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已经拨好的报警电话，手指悬在拨出键上。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自己走，还是等我报警让警察来带你们走？”
四个nV生面面相觑，卷发nV生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恨恨地瞪了夏宥一眼，又瞪了蹲在地上的nV孩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你狠。”然后转身，踩着那双厚底鞋，嗒嗒嗒地走了。另外三个nV生跟在她后面，短发nV生走的时候还故意踢了一脚散落在地上的课本，将一本数学练习册踢到路边的积水里。
巷子里安静下来。路灯的光孤零零地照着地上的狼藉，照着那个依旧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nV孩。夏宥蹲下身，把散落的课本一本本捡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泥水和脚印。数学、语文、英语、物理，还有一本被踩得几乎散架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而稚nEnG。
她把书本摞好，放在nV孩旁边，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没事了。她们走了。”
&孩抬起头看着她，眼泪还在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夏宥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她见过这种状态——被欺负到极致之后，连说话的能力都会被恐惧剥夺。
过了好一会儿，nV孩才发出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到。
“谢谢姐姐。”夏宥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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