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弯着眼笑,温柔得近乎无害,对你的话毫不在意:“可是姐姐,你并没有那么做不是吗?如果那天你没有出现,或许我早就Si在那个晚上了。”
他看着你,目光虔诚又炽热,“是你救了我,是你,救赎了我。”
你彻底没了耐心和他继续谈判,站起身,语气决绝,不想给他留有半分幻想的余地:“随便你怎么想,总之,陈澜以后会是你的姐夫,我也会跟他一起离开这里,去国外定居,至于你是Si是活,从此都和我无关。”
话音落下,你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桌上的咖啡还在慢悠悠飘着热气,浓郁的香气氤氲。
时序坐在那里,很久没有换过坐姿,面前的咖啡杯里映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一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
离开?
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向上g起,眼底没有半分沮丧,反而透着愉悦。
你一路驱车回到新家,整个人扑进沙发里,抓起抱枕,将它当做时序那个疯子狠狠捶打,试图把所有憋闷全部发泄出来:“疯子!”
发泄到筋疲力尽,你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第一次见到时序的那天。
那时你刚和第三任男友大吵一架,心情糟到极点,就随便选了一家环境还算可以的酒吧,想靠酒JiNg麻痹自己。
你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视线有些恍惚,不经意间,在酒杯光滑的壁面上瞥见一幅倒影。
你微微偏头,托腮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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