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清……”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梦里的呓语,又像是清醒的折磨。
阿清的阴茎硬得发痛,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羞耻。小纱突然松开他的头发,冷笑:“硬了?”
他没敢回答,只是继续舔舐她,舌尖深入她的穴口,搅出更多水声。
小纱猛地拽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她的指尖沾着自己的体液,抹在他的嘴唇上。
“操我。”她命令道,“现在。”
阿清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裤链,勃发的欲望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他扶着性器抵在她腿心,缓缓进入时,小纱的甬道又湿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
“啊……!”她仰头喘息,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动啊……废物……”
阿清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拍打声,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纱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逼他进得更深。
“叫出来。”她掐着他的下巴,“让我听听男妓是怎么叫床的。”
阿清的喘息破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他的阴茎被她湿热的内壁绞得发痛,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
“小纱……我……!”
就在他即将高潮的瞬间,小纱突然抬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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