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nV鬼质疑自己的业务能力，他当即就拿符咒搓了一张小纸人出来，对nV鬼说：“喏，就这个，能支撑你附身一天。”
&鬼盯着纸人看了一会儿，说：“一天不够。”
清宁就又搓了两张小纸人出来，说：“量大管够。”
&鬼：“……”
&鬼表情复杂地看着小纸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往这个纸人上投S时，纸人上边传来了一点x1力，的确是能让她附身的存在。
这让nV鬼万分不解，不是活人也能附身？
那她等了那么多年，就为了能等一个附身的人类，是图什么？
早知道道士有能让她附身的办法，她g嘛不早点恐吓学生让学生找道士过来，她再恐吓道士给她做小纸人呢？
&鬼觉得自己完全是吃了没有玄学文化的亏。
不过nV鬼对清宁还是抱有一点怀疑的：“我进去这个纸人，还能出来？”
道士都是收鬼的，她可不太相信面前的这个道士，万一她进了纸人，结果再也出不来，或者受制于人直接烟消云散了怎么办？
&鬼倒是不在意自己能不能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但她不想在回家看一眼之前，就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回家是她的执念，只要能回家，哪怕烟消云散往后再也无法投胎转世也没关系。
清宁十分好奇：“既然你都知道自己已经Si了五年了，五年物是人非，你为什么还想回去？哪怕附身了，你回去，你的家里人也认不出你的。”
&鬼：“……你以前捉鬼都这样说话的？谁教你的？”
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说出来的话只会让鬼想打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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