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在床上躺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缠绕我多时的痛经和坠胀感终于彻底散去,身子骨重获新生般地舒服了起来。
可身T是轻松了,我的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清闲过。
这两天,那些被扣在新闻底下的粗俗留言,像是一把细密的钩子,不分昼夜地在我的神经上挠着。那些关于“PGU大”、“大长腿”、“SAOhU0”的字眼,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羞耻中。我开始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红糖生姜味的闺房,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心。
可去哪里呢?
我们三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里,离得最近的、也最熟悉的,就是上海大学了。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梳妆镜前的我,脑海里竟然鬼使神差地回想起那天和墨宇在一起时,一路上那些男大学生偷偷瞄我、为我侧目的画面。那种被现实中的目光追随的虚荣,以及网络上那些肮脏评论带来的背德快感,在这一刻拧成了一GU疯狂的冲动——我想一个人去那里走走。
可我害怕被认出来。热搜的Y影还没散去,我不能拿自己的现实人生开玩笑。
“只要……没人认出我是佩萱,不就行了吗?”
心底里那个刚刚觉醒的小恶魔轻轻蛊惑着。只要我戴上面具,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那我就能成为一个绝对安全的旁观者,去冷眼验证那些男人的眼神,到底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么脏。
想到这里,我深x1了一口气,起身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之前买的那套从未在学校穿过的日系西装JK制服。
穿好百褶裙后,我的视线在cH0U屉里移了移,最终落在了一双尚未拆封的黑sE连K袜上。
我咬了咬下唇,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伸手将它拿了出来。或许是因为例假还没彻底g净,穿连K袜能让我更有安全感;又或许……是黑丝那紧绷的束缚感,在滑过大腿根部时,能让那处依旧高敏的私密处,在走动间产生丝丝缕缕让我面红耳赤的摩擦。
打扮完后,我特意戴上了一顶平时绝不会用的齐刘海假发,扣上大大的黑sE口罩,最后架上一副略显呆板的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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