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不必忧心,朕瞧过了,只是亏损了些功力而已,并没有伤着你本源,以后乖乖多陪朕双修几次,就补回来了,你且试下,今日里是不是就比昨日好些了?”
沈千亦试着调动了一下内息,果然,虽还是空荡荡的,但却暖洋洋的,也有了微微的气感,那日的阴寒之感早已不见分毫,自然又是惊喜万分,对君昊天再无疑心。
君昊天又狠狠在他臀上揉捏了几把,才起身准备也去静室练会功。临走还不忘吩咐沈千亦无事后记得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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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昊天的炎阳劲诀练了十几年了,现如今终被理顺后其实已经收发由心,并不再需日日打坐苦修,行动坐卧间也能自发运转,只是多花些心思也能快一点,他估摸着自己只要练到个五转应该就能跟风无忌摊牌了,早一日除了心头大患也能早一日真正地逍遥自在。便静了心静静地精炼内息,他这一静心,便发觉自己六识敏锐竟大异往常,方圆数丈内一草一木竟都在自己五感笼罩之下,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自己的掌控,大喜之下正凝神细细体悟,突然心中一动,却是苏炳忠过来静静的侯在了门外,想必是回禀萧越那边的情况,便缓缓收回了神识,又运行了一个周天方才收功唤了苏炳忠进来。
苏炳忠进来后给他见礼后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只问道:“陛下,老奴闻听今日里乔得福让太医院给沈大人配了药,现想着陛下如今也准备收了那萧王,可要给他也用上那药。”
君昊天闻言一愣,他到是真没想那么多,当下寻思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算了,那药必竟是改变体质的,千亦现今用都已是算晚了,朕也不想过份折腾他了。”苏炳忠谄笑,“萧王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份,能得陛下怜惜。”
“呵呵,恐怕萧卿会想是他哪世做的孽,才遇到朕吧。”
“嘿嘿,管他壳多硬,老奴瞧着这心却也是忒软了些,现在也只是拿着架子有些放不开,陛下您便是这时去招幸他,老奴也担保他不敢反抗的。”
君昊天闻言白了他一眼,“我让你悠着点,你可别把人给我整坏了。”
“放心吧陛下,老奴办事您还能不放心,就是拿着他短处稍稍折腾了那么一下,奴才可不敢动手,都掌握着度呢,陛下您后面再稍微地那么松松手,保管他对陛下感恩戴德。”
“你个狗材,感情是来朕这讨赏呢。”君昊天见他一脸猥琐的教自己怎么把人吃了就不由的好笑。
“行了,朕知道了,今晚把人送来泰昊宫吧,就验验你的手段。”
“嘿嘿,陛下,奴才这不是也为陛下分忧么,就是让他能认清被陛下看中可是他天大的大造化,在陛下面前可不能再端着什么东陵王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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