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通知那两个人进来。对,就是我亲自挑选的那两位私人保镖。"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办公室半步。董事会的资料直接放进加密传输,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维安训练。"
放下电话,陆时琛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如影随形的渴求。
他知道,只要那扇门关上,他就不再是万人景仰的执行长,而是那两个男人脚下、最渴求被弄脏的一条肉狗。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从外面推开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随即而来的是两股极其强悍、毫不遮掩的雄性气息。
江烈与强子并肩走进这间代表着权力巅峰的办公室,他们身上穿着陆时琛亲自订购的高级黑西装,却被那一身坟起的肌肉撑得扭曲变形,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上,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侵略性。
江烈反手将门锁死,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他随意地吐掉嘴里嚼到一半的乾草,那双充满戾气与慾望的鹰眼,隔着宽大的办公桌,死死锁定在陆时琛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
"陆总,这麽急着叫我们哥俩上来,是维安训练内容有变,还是……你那口井又乾得冒烟了?"
江烈一边嘲讽,一边大步走向那张代表尊严的办公椅。他每走一步,皮鞋在地毯上踏出的闷响都像是踩在陆时琛的心尖上。
陆时琛维持着坐姿,纤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因过度忍耐而清晰可见。
强子则带着一身野兽般的体味,绕到了陆时琛的身後。他那只布满老茧与疤痕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执行长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强行向後一拽,迫使陆时琛仰起那截白皙优美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哥,你看陆总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却红得滴血。我看他不是病了,是骚得发烫了。"
强子发出一声粗鄙的低笑,另一只手粗鲁地隔着衬衫按压住陆时琛胸前那两颗早已被冷气冻得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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