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前奏了。
他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又被他的手扣住胯骨拉回来。
鱼缸里的鱼被他们弄出的动静惊扰了,其中一条甩尾搅出一小片水花,拍在玻璃壁上又滑下去。
袁霏姗的SHeNY1N被闷在靠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可她越是这样咬住嘴唇,崔羿的动作就越沉。
他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偏过头来喘着气说了一句“你今晚是不是憋坏了”。
崔羿没回话,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分开她的腿又重新进入。
这次更重,更直白,每一下都碾进最深处,带着一整晚没处放的闷和躁。
&混着汗从处淌下来,浸Sh了沙发皮面,他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抵到最里面时停了一瞬,碾着那块软r0U磨了一下,她腰猛地弹起来,手背咬不住,泄出一声又短又急的SHeNY1N,尾音颤着断在空气里。
他这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x1又烫又沉,下身又开始缓慢地动,把她刚缓过来的神志又撞散了。
袁霏姗环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
他的长发垂下来扫着她的锁骨和x口,痒和麻混在一起,她仰起头咬住自己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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