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着脖子跟在舅母后头,把外裳随便披了披就出了房门。
堂屋的灯被点得通亮,舅舅站在院子正中间,腰里那把刀都还没解下来,靴子上沾着泥,脸sE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指着邝芜的那根食指在发抖,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气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舅母挡在邝芜前头:"你这是g什么——"
"大夫看过了。"
舅舅的声音沉沉的,压着火,"柳大人身上中的是烈X药,可我去的时候,药X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大夫说那药凶猛,若无解药至少得折腾大半天才能自行褪去。"
他抬起眼,SiSi盯着邝芜:
"你告诉我,是怎么消散的!"
邝芜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
"说话!"
她身子缩了一下,绞着手指头:"我不知道……他自己在那儿躺着躺着就消散了……"
"还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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