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sE里衣松松地裹在身上,领口是敞着的,她伸手一m0,x口那层裹得紧紧的粗棉布——没有了。
里衣底下就是皮肤,x前两团圆润的弧度没有了束缚,在薄薄的棉布底下完完整整地起伏着。
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血Ye从四肢百骸刷地一下缩回了心口,攥成了一个y邦邦的拳头。
没了。
她那个绑了几个月的裹x,没了。
谁脱的?
谁给她换的衣裳?
谁洗的澡?
是谁把她从水里捞上来之后,一层一层剥掉了她身上所有的伪装,看光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目光猛地抬起来,撞上了司砚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瞳孔深处有暗沉的东西翻涌着,被她捕捉到的时候又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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