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豁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给老大打电话。
对方明显从睡梦中被吵醒,沙哑不耐地应了一声。
“大哥大哥,原来二哥是阳痿,他好惨啊......”
......
某个‘阳痿’第二天早上又雄风大振了。
早上殷慕昂给余萧南换药的时候余萧南睡得正香,殷慕昂从下面把被子掀到他腰上,余萧南只是蹭了蹭枕头继续睡。
昨晚给余萧南清理完后,殷慕昂并没有给他穿睡衣,现在余萧南侧身并着两条腿蜷在那儿,小肉洞正好从腿间露出来。
殷慕昂放低腰身轻掰他上面的腿根,给他查看小肉洞,洞口还有点肿,内里的软肉微微外翻,肉呼呼地堵在洞口上,整个小肉洞媚媚红红的,在嫩白的屁股肉和长腿的映衬下更显得娇弱靡艳。
殷慕昂眼光沉了沉,将手指上已经晕开的药膏轻轻抹过去。
手指才刚碰到软肉,余萧南就轻轻哼了一声,两只膝盖不自觉往上缩了点,屄缝中间挤了一点嫩红的小肉唇出来,微微散着热气。
殷慕昂喉结上下翻滚了下,在洞口将药膏抹匀后,又挤了很多进肉洞里,再将手指慢慢送进去。
“唔嗯......”余萧南皱起眉不舒服地吟了一声,圆润的脚趾头蜷起来,殷慕昂停下来等他适应了再往里插。
睡前给他抹的药膏已经被吸收了,阴道里很软很热,现在受到微凉药膏的刺激,阴道壁不自觉地蠕动紧紧地绞着殷慕昂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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