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确魅魔进食方式(小魅魔的初夜) (3 / 6)
那是一座火山在想融化自己的时候露出的表情。
这表情太好看了。
锦被已经被王耀换过。深灰色的缎面，比之前的更厚也更软，本田菊把脸埋进去的时候能闻到一种冷冽的、属于魔王的气息。他把枕头叠了两个，按照教学片里的样子垫在腰下，然后仰面躺下去，膝盖曲起，分开。那件旧衬衣的下摆堆在腰腹上，露出整片小腹——魅魔纹正在发光，金色的脉络一条一条地亮起来，像是一朵花在缓慢地、矜持地绽放。
他听见王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赤足踩在石砖上，带着水汽的微响。
魔王站在床边。
本田菊歪过头，从自己的膝弯之间望过去。王耀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袍，带子没系，衣襟敞着，露出整片胸膛和小腹。那些肌肉的纹理在幽蓝的魔火下显得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他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本田菊仔细看了一眼，是一管透明的软膏，已经挤了一半，管身被捏得变了形。
他准备了很久。本田菊想。那些冲凉的时间，那些水声里闷着的他的名字。
“你看了七遍。”王耀单膝压上床沿，低头看着仰面躺在他身下的本田菊。幽蓝的光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亮点，像是冰面之下的暗涌。“那个姿势，看了七遍。”
“你怎么知道。”
“水晶里有浏览记录。”
本田菊的脸终于红了。从耳尖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但他没有合上腿，也没有移开目光。他记得教学片里说的——魅魔在进食时要注视宿主的眼睛，那不是规矩，是本能。因为只有看着宿主，身体才能准确地感知魔力流动的方向。
王耀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本田菊看见那只手的指节还泛着冲凉之后的微红——蘸满了软膏和另一种白色的液体，探到了他的身下。
“最后一次用手指。”王耀说，声音压得极低，“之后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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