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被于尤韩带去了新西兰,已经整整两年了。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她们要在那里过一辈子吗?
不过,我心里其实是感谢于尤韩的,没把我赶走。
这栋别墅留给了我,还搬来了一位漂亮姐姐,听闻是专门来照顾我的。
“唐软!”
“啊,姐姐。”刚搬过来一起住时,这声姐姐除了于尤韩,我对别人很难在叫出口。
“过来,我给你清洗一下义眼。”
住院时医生曾千叮咛万嘱咐过清洗的步骤,不过我转头就忘了,直到感觉眼窝里痒得厉害,照镜子时才发现里面已经渗出了粘Ye。
我低头,一只手扒开眼皮,义眼被轻轻推了出来,一GU清凉舒适感袭来。
她的手早已在下方做好了接应。
“谢谢姐姐。”
乖巧地道完谢后,我趁她不注意,悄悄将手指探进那空荡荡的眼窝深处戳了戳。
神经末梢传来一阵怪异的酸痛感,很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