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统称为黑暗。
刚涂好的药被她嫌碍事,全挖了出来,不过震动久了确实会有些快感,就一点点吧。
“啧,怎么这么多事!”她看了眼手机,又瞪向我,“你少上一次药也Si不了吧。”
我无所谓地摇摇头,随她的便,只要到时候别嫌我臭就行。
况且她给我准备的这义眼并没感觉出有多高级,还有些沉甸甸的,几乎接近弹珠了。
“你求求我,说几句好听的话。”她说着,眉眼,嘴角,都有了上扬的弧度。
我实在是不理解,听我求她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过,这种不需要我付出任何实质X代价就能免遭皮r0U之苦的买卖,我求之不得。
“嗯...求你了...求求你了...未央...”我顺从地放软了声音。
“好听,不过没奖励。”
她兜里只装了部手机,剩下的零碎担子自然全落到了我头上。
“这个也要拿吗?”我将果篮放到一边,捡起她扔在我脚边的病号服。
“拿着,万一哪天我想让你穿给我看呢,而且买新的一时半会也染不上你独有的SaO味。”
领口处都被撕烂了,我漫不经心地将它折叠好塞进背包,又把果篮里的香蕉一并掏出来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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