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发到胡茬,再到脚趾甲,他都进行定期修理。腋毛、Y毛全脱了,手臂、腿上汗毛不怎么长,就没管。
把自己变成献给她的礼物,或者……
引诱她的饵。
唐映月嘀咕了句:“都长这么好看了,还这么卷,叫我等凡人情何以堪呐。”
他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嘴唇小幅度地动着,大概率和他有关,却故意不让他知道似的,而他也无从得知。
这令他有些不悦,甚至痛恨。
痛恨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坏的。
周乘白忽而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
无法用耳朵倾听,那就用嘴唇感受。
“可以吗?”他轻轻地问。
真虚伪啊周乘白。心里早已把她翻来覆去c了千万遍,口头上却在为一枚吻征求意见。
他想。
唐映月没作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他——她握着他的yjIng,倾身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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