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当众模仿他,笑得张牙舞爪的,老师呵也呵不住。
忙碌的父母把他交给专业的听力康复师,他们当然不负责疏导他的心理。
没有倾诉的出口,也得不到亲情的温暖,彼时年纪尚幼的周乘白,唯一能选择的自我保护方式,就是缄口。
即便后来适应助听器,经过听力和言语康复,能像个正常人交流,他依然在长期的寡言少语下变得愈发孤僻。
理解归理解,周乘白却不能接受唐映月也这样看他。
那是跨年夜,父母如许多个往常的日子一样,在国外出差,天知道是欧洲还是美国。
他们随时会飞到不同大洲,并不会将行程告知他,只有在家里见到他们前夕,他才会收到他们回国的讯息。
跨年这样的日子,也不值得他们特意为他在繁忙的工作安排表中空出一天。
放学回家时,唐映月问他要不要去江边看烟花秀。
那样人头攒动的环境,周乘白向来会主动避开,但他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或许是她兴奋的表情让他第一次觉得,他可以不用走出空荡的屋子。
烟花秀零点整开始,等待的人群已成山成海。车甚至开不进去,只能步行到观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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