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这边
自从那晚在车里感受到绯晚真实的心疼后,他自虐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那些烟头、皮带和军靴,不再是每晚的必修课。他把那些伤口藏得更深,却不再刻意去制造新的。
因为他发现,只要一想到绯晚当时哭着骂他“疯子”、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他伤口的样子,他胸口那股巨大的空洞就会稍微小一点。
可想念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会在清晨跑步时,看到路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花,就想起绯晚被他操到腿软却还死死咬唇不肯求饶的样子。
会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看到桌角那道被他上次砸东西留下的裂痕,就想起她跪在桌下含着他的模样,眼泪砸在他军裤上的温度。
甚至会在夜里抽烟时,看到烟头那点猩红的火星,就想起她锁骨上曾经被他咬出的痕迹。
他把绯晚的那些“朋友圈”动态保存下来,一张一张反复看。
每当看到她和别人笑得灿烂的照片,他都会死死盯着屏幕,喉结滚动,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砸东西。
他只是低声自语:
“笑吧……林绯晚。你越笑,我就越想把你抓回来。”
某个深夜,肖鹏独自坐在宿舍阳台上。
他看着远处漆黑的山林,忽然想起绯晚第一次被他逼着跪下舔靴子时,那倔强又带着泪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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