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嘴硬这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说出这直男一样的话的。
明明什么都懂,为什么就是不能说出来。
……
自那天以来,夏馨月其实又谈了很多段短择,但她都始终没有投入感情,就算投入了一点,她都始终感觉那像是对温鹿尔的报复,而自己实际上根本不喜欢那个人。
林樾也是这样吗?自己只是想毁掉她的完美吗?
至于顾皎,没什么好说的,经此验证自己确实是不再喜欢这种纯粹的掌控与施虐带来的快感了,这当然是爽的,但这里面没有爱。
周日一大早,军训。
“你昨晚去哪了?”
“没去哪,就是去外面住了一晚。”“顾皎也是晚上才回来吗?”
“嗯……”林樾微微转过头觑了夏馨月一眼,“她赶在关寝时间前到的。”
“哦,她不舒服吗,我看她早上没起来。”
“她好像是发烧了。”
“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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