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竟能硬成这般(微微400收+) (2 / 3)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身陷妖境,真气本就捉襟见肘,方才又渡了大半与她压制热毒,所余真元勉强护住心脉,哪里分得出余力去镇这GU子邪火?
只得眼睁睁由着它凭空胀大,将单薄绸K撑得大张着、紧绷着,横蛮不堪。他平素清心寡yu,未料此物能胀大至这般田地。
他叹了口浊气,强迫自己合上双目,不去瞧这可耻轮廓。
燥热间,脑海中无端翻出一幅春g0ng来。
正是初入画壁那日,石殿墙上所刻的YAn画。
彼时他只斜扫一眼便自移开,心下还嗤之以鼻,只道是凡夫俗子的皮r0U交缠,也配惑人心智?
此时此刻,那壁画倒似被水洗过一般,水光鲜明,一笔一划皆浮在眼前。
画中男子伏在妇人x前,口衔r珠,腮帮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妇人双手cHa入男子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娇啼。
r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着津涎往下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做派粗鄙作呕,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r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声双目陡睁,深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壁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入识海深处,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出来咬他一口。
那是业种,入土时不声不响,一朝逢着雨露春光,便要破土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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