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阮卿竹吃痛,她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处境
“好啊……当真是个被驯熟了的货sE……被男人调教得得紧。”邓岫恶劣地低笑,故意用沾满了春水的长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番诛心的羞辱瞬间将阮卿竹好不容易筑起的尊严防线生生砸碎。
她拼Si咬紧了红肿的下唇,眼泪决堤般无声砸落。她本就因为宿醉而身子空前敏锐,此时上方是高耸xUeRu被重重r0Un1E、甚至被长指甲刻意掐弄的尖锐麻痒;身下是幽谷核心被恶意逗弄折磨。对邓岫的厌恶和此刻无法动弹的身T,b得她整具白瓷般的身T无意识地痉挛、颤抖起来。
“本公子说过,今夜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邓岫居高临下地掐着她的下巴,薄唇微g,说出来的话不带半点温度,“今天可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你。”
话音未落,他优雅地侧过身,长指极其冷漠地拉开床头那层隐密的暗格。在红烛泪的b视下,他慢条斯理地从暗格深处,取出了那根长年浸润在名贵香膏里、极其粗壮的沉甸甸玉势。他本就放浪,卧榻上从不缺少nV人,情趣的玩意儿更是数不胜数。直见那玉势由极品寒玉雕琢而成,表面擦拭得一尘不染,顶端甚至恶劣地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瑞兽浮雕。
此时在这冰冷的内室里,那晶莹剔透的寒玉泛着一GU让人头皮发麻的Si寂与冷y,与阮卿竹那一整片因为惊恐而泛着cHa0红、软糯白腻的娇躯,形成了最惨烈的对b。
“不……不要……求你拿开……”
一瞧见那根粗壮得近乎畸形的Si物,阮卿竹吓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直击感官的恐惧b得她拼Si挣扎,可两只皓腕被高高反剪扣在床头,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绝望地弓起细腰。
邓岫哪里会听她的求饶。他黑眸微眯,好整以暇地掂了掂那根冰冷沉重的玉势。平日里,都是下人们浸了温水,才由各路美nV送到他塌上把玩,而今日,那冷冰冰的玩意,成了他报复身下人的武器。
他长腿一跨,蛮横地挤进她大张的腿根,将那双因为过度惊恐而战栗个不停的雪白大腿往身T两侧SiSi一折。下一刻,他没有任何温柔的扩张与前奏,长指握紧了那根极其粗壮、冰冷刺骨的玉势,对准那处正翕动倒涌的紧窄最深处,带着报复X的发狠,狠狠地、一寸寸沉着推了进去!
“啊——!”阮卿竹骤然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痛到g呕、变了调的尖锐啼哭。巨大冰冷的异物,霎时间快要将她撕裂。玉势长年浸泡过滑膏,这一记狠推虽然长驱直入、直直顶到了最深处,但那寒玉的刺骨冰凉,与她T内因为和愤怒而快要烧坏的滚烫相撞,激得她整具雪白的身躯痉挛般地0U搐、紧绷起来。
“唔……呜呜……求你拿开……不要啊……”
大颗大颗的生理X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疼得十指指甲几乎将床头斑驳的木料抠穿。
可偏偏,越是痛苦的绞紧,那玉势上凸起的瑞兽浮雕便越是无情地碾磨着里面最娇nEnG的花瓣。邓岫跪坐在大榻上,冷眼旁观着她这副彻底被器物弄到破防的啼哭。他修长的大手甚至没有半分的温柔,只是极其恶劣地握着玉势的外端,配合着她战栗的频率,开始深深浅浅、大开大合地在紧窄的深处进行最残忍的刮弄与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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