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囚姑父褚渊,只为姑父太美貌 (2 / 5)
“大人,”老仆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分明是……”
“我知道。”褚渊打断了他,整了整衣冠,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圣旨已下,不去就是抗旨。走吧。”
公主府的清谈阁设在竹林深处,四面通透,只以竹帘相隔。阁中铺着青席,案上摆着香炉,青烟袅袅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中画出淡淡的轨迹。褚渊到的时候,刘楚玉已经坐在席上等着他了。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玉簪,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虚心求教的模样。
“褚大人来了。”她笑着抬手,“请坐。”
褚渊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视,姿态端正得无可挑剔。
“不知殿下今日想听什么?”
“就从《老子》第一章讲起吧。”刘楚玉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句话,褚大人如何理解?”
褚渊端起茶盏,却没有喝。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老子此言,是说真正的道,不可言说。一旦用语言去描述,便已偏离了道的本真。名相不过是人为的造作,执着于名相,便无法触及大道的本质。”
“哦?”刘楚玉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褚渊脸上,“那依褚大人之见,要如何才能触及大道的本质?”
“无欲。”褚渊不假思索地答道,“唯有摒弃一切欲望,心如止水,方能与道合一。欲望是遮蔽本心的尘埃,尘埃不扫,则道心不显。”
刘楚玉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褚大人说无欲,那我倒要请教了。人活着,就要吃饭,要穿衣,要避寒暑。这些,难道不也是欲望吗?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欲望都要摒弃,那人还怎么活着?”
褚渊放下茶盏,正色道:“殿下所言,是生存之需,而非欲望。老子所说的无欲,是指不追逐超出生存所需的贪欲。食求饱,衣求暖,这是自然。但若食求珍馐,衣求锦绣,便是欲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