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南朝艳主:三十面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三章 会稽长公主囚姑父挑逗把玩 驸马何戢只配撸管 (2 / 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驸马。

        这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锁,从他十八岁那年起,就牢牢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何戢从来就不愿意娶刘楚玉。当年先帝赐婚的旨意下来时,他跪在地上接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像吞了一块寒冰。他自幼读圣贤书长大,骨子里刻着的是礼义廉耻、三从四德。他心目中的妻子,应当是温婉贤淑、贞静端庄的女子,相夫教子,足不出户,以夫为天。而刘楚玉——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的名声?她是先帝最宠爱的长公主,自幼骄纵跋扈,行事肆无忌惮,尚未出阁便已传出不少风流韵事。这样的女人,他何戢躲都来不及,又怎会愿意娶?可圣旨如山,由不得他不愿意。

        大婚那夜,刘楚玉挑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告诉他:她嫁给他,就是看中了他的硬骨头,就是要把他困在这公主府里,让他日日夜夜看着她如何纵情声色,让他那些陈腐的礼教观念在她面前被碾得粉碎。她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何家的才子、清流的翘楚,在她刘楚玉面前,不过是一个管不住妻子的可怜虫。

        从那夜起,何戢便再没有踏进过刘楚玉的寝殿。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日与书卷笔墨为伴,能不见她便不见她。而刘楚玉呢?她像是故意要做给他看,明目张胆地蓄养面首,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在花园里散步,在凉亭里饮酒作乐,甚至让那些面首留宿在她的寝殿里,夜夜笙歌不断。她每次新收了面首,总会想方设法让何戢知道——有时候是让丫鬟故意在他面前说漏嘴,有时候是故意挽着新欢从他书房门口经过,笑声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刘楚玉生性风流?谁不知道何戢这个驸马,成婚数年连妻子的床都没上过?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日日夜夜地扎在他身上。他何戢出身名门,自幼便有才名,诗文书画无一不精,多少世家踏破门槛想与他结亲。可如今,他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头顶绿油油的活王八。

        他曾经的那些骄傲、那些才情、那些抱负,全都被这个驸马的头衔碾得粉碎。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皮囊,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地行走,却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何戢心中一股愤懑像烈火一样烧上来——不是对刘楚玉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被一个名义上的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恨自己明明厌恶这一切却偏偏无法挣脱。这股愤懑烧得他胸口发闷,烧得他眼眶发红。他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外大声喊道:“碧萝!”

        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桃枝上几只雀鸟。

        过了片刻,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丫鬟从回廊那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梳着双环髻,髻上系着鹅黄色的丝带,走起路来丝带飘飘,衬着一张圆润白皙的脸蛋,倒有几分娇俏。她走到何戢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驸马有何吩咐?”

        何戢压了压火气,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长公主去哪里了?”

        碧萝垂着眼帘,语气平淡地答道:“回驸马,长公主的行踪,奴婢不敢多嘴。长公主吩咐过,她去哪里不必向任何人禀报。”

        何戢的脸色沉了沉,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耐着性子又问:“她是不是跟褚渊在一起?”

        碧萝依旧垂着眼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重复道:“驸马恕罪,奴婢不敢多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