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然而师徒这层禁忌的关系更为此次性爱天了一把火。那种天生的禁忌感,如同催化剂,轻而易举把我推向高潮。
我哆哆嗦嗦射出一股精液,直直喷在师父胸口。粘稠的液体挂在他的乳尖,剩下的则是淌到了会阴,没过几秒就冷却了。
他的欲火噌噌上头,囊袋不断冲击我软嫩的臀肉,一时间淫液横飞。在我尚未缓神之际,内里洪水滔天,翻涌连连。
穴口哗啦啦溢出白浊,被他粗硬的耻毛挑成细丝状,悬在半空。
那根灌满我的鸡巴仍在捣弄,毫不餍足。射过一回的我有些招架不住,竭尽全力换气,找寻机会开口求饶。
“师父,不要了,我要坏掉了……”我抬起抽搐的腿,压在他肩头。
“是吗?岩岩其实不疼吧。”他垂眸看我,嘴角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很想解释,但话在嘴边,又被操进肚子。身体变得比刚开始敏感多了,导致他稍用力就可能再操射我。
长久保持平躺的姿势令我浑身疲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给腰腹减少负担。
不知怎的,我调整完,他便托牢我的屁股,两人随即一同下床,来到床沿。双脚落地,他的臂膀支撑着我的上半身,引导我趴在他身前。
师父取来已经潮掉的枕头压在我胸下,好让我舒服些。臀肉被大手捏住,随后掰开,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
“岩岩,这样还会疼吗?”他许是真怕我坏掉,耐下性子问道。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阴茎进得愈加深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茎身的青筋正在跃动,正在为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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