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泽观察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那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在他听来,不过是这只肉便器在被操弄时,发出的悦耳背景音。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没有丝毫温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铁床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慢?你这贱货,有资格说慢吗?」韩承泽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的鸡巴,想怎麽操弄你的骚穴,就怎麽操弄。你的身体,只有被我们玩坏的份,没有反抗的权力。」他转头看向林杰,眼神示意他无需留情。
林杰闻言,那双邪气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奋。他粗哑地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那根粗长的巨物再次深入体内,将那可怜的穴肉撑到极限。「听见了吗,小东西?老大说了,你的骚穴就是要被我操到烂!」他毫不留情地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得身体剧烈颤抖,铁链发出阵阵悲鸣。滚烫的肉柱在湿热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那破碎的哀嚎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凄厉,全身因剧烈的刺激而弓起,像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破布娃娃。
「呜……不、不要……不要再撞了……那里……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猛烈的撞击让我整个身体跟着起伏,大脑被过度的刺激冲击得一片空白。我狼狈地流着涎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言律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眼睛,口中不断溢出的涎水,以及那语无伦次的哀求,让韩承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笑意。这副被操弄到极致的模样,才是他想看到的,犯错的人就应该付出代价。
「子宫口被撞开了?很好。」韩承泽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才证明了你这副身体,有多麽渴望被我们的巨物填满。你的贱穴,就该被这样野蛮地开发,直到再也无法闭合。」他缓缓走到林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是无声的命令。
林杰接收到老大的示意,腰身更加猛烈地向下冲刺,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令人心悸的「砰砰」声。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铁链因挣扎而撞击着床板。林杰粗哑地低吼,那双邪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支配感。
「听好了,你这浪荡的穴口,它就是为我们的精液而生的!」林杰的声音粗哑而充满慾望,他猛然一个深顶,将撞得弓起身子,几乎要从铁链中挣脱出来。「你的子宫,很快就会被我的热精灌满,让你彻底变成,我们专属的精液容器!」
「啊……啊啊!」
猛烈的撞击彻底撕碎了你最後的理智。大脑一片空白间,强烈的高潮猛然炸开,我的双腿剧烈抽搐,交界处猛然收缩,喷吐出大片浓浊烫人的白浊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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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承泽欣赏着着那因高潮,而剧烈抽搐的身体,以及从下体喷涌而出的白浊淫液,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满意的弧度。这景象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彷佛亲手捏碎了一朵纯洁的花朵。
「看啊,林杰,这只小东西的身体多麽老实。」韩承泽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残酷的审判意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淫荡地高潮喷精。你这贱货,就是天生欠操的体质!」他缓缓走到林杰身边,眼神示意他无需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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