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种自甘堕落的心理暗示,他深蓝色警裤下方那根沉睡了四天的巨物,在闷热的空气和极度恐惧的催化下,竟然不可抑制地发热、肿胀。粗壮的静脉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动着,将厚重、干燥的帆布料顶出了一个嚣张至极、极其明显的轮廓。每一次心跳,那硬挺的性器都会摩擦过粗糙的裤裆内衬,带来一阵让他大腿根部发颤的酸麻。
“滴答。”
一滴浑浊的水珠从桥底的裂缝砸在李岳脚边不远处的水坑里。
伴随着一阵极其随意、不紧不慢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隧道另一端的黑暗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李岳的身体猛地一僵,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瞬间收缩。
江晨撑着一把透明的塑料长柄伞。他穿了件极其干净、挺括的黑色防水冲锋衣,拉链拉到锁骨,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深灰色工装束脚裤,脚上踩着一双崭新得没有一丝泥点的白色板鞋。
他整个人干爽、利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与这肮脏隧道、与这暴雨黑夜格格不入的、极具侵略性的清爽气息。那股熟悉的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沐浴露香味,瞬间穿透了下水道的恶臭,直直地钻进李岳的鼻腔。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一个干爽整洁、高高在上;一个满头冷汗、躲在阴暗角落、穿着警服却像个等候发落的贱狗。让李岳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来得挺早啊,李警官。”
江晨走到距离李岳两米远的地方停下。透明的塑料伞檐微微抬起,那双带着戏谑、恶劣,以及深不见底的掌控欲的单凤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李岳这副紧绷到极限、狼狈不堪的模样。最后,目光死死地钉在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快要将布料撑破的夸张凸起上。
李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根本不需要江晨下达任何命令。几乎是骨子里的奴性在作祟,李岳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就要往那满是灰尘和碎玻璃渣的地上跪下去。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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