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邀请我。**他喝醉了,他甚至没力气站稳,但他问我做不做。*
那股被李岳用超负荷工作、用冷水澡死死压抑了十四天的狂暴情欲,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尊严”的大坝。胯下那根在灰色运动裤里蛰伏、干涸了整整两周的粗壮性器,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句带着酒嗝的邀请,就瞬间如同一头被血腥味唤醒的凶兽,在裤裆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甚至有些拉扯痛感的胀大!
紫红色的粗大静脉血管在阴茎表皮疯狂暴突,17公分的巨大尺寸硬生生地撑起了灰色的布料。硕大浑圆的龟头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清亮黏液,瞬间将纯棉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肉上。
李岳的双手像触电般从江晨的衣领上松开。他向后踉跄了半步。
“咚。”
极其沉闷的一声响。
李岳双膝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水泥台阶上。膝盖骨直愣愣地磕着几颗坚硬的碎石子,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纹丝不动。他仰着头,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颚线在楼道小窗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切割出极其深刻的阴影。
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熬了几天大夜的脸上,此刻透着一种极其卑微、却又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疯狂。
“做……我要做……”
李岳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滚过,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主人……你的狗,自己找回来了。”
这句极其下贱的乞求,在这个寂静、肮脏的楼道里撞击着掉渣的墙壁,连个回音都没激起来。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江晨低着头。他那两条穿着黑色及膝篮球短裤、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长腿,有些站立不稳地打着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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