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李岳低骂了一声,把大半截烟狠狠按死在塞满烟头的玻璃烟灰缸里,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伸手摸出警裤口袋里那部已经被大腿体温焐得发烫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微信。
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头像是一个在篮球场上起跳扣篮的背影。那是江晨。
江晨去省城打大学生篮球联赛了。走之前,那个嚣张的、带着一身野草般生猛气息的男孩,跨坐在他的腰上,一边用指甲漫不经心地刮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底环,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透着骨子里恶劣的语气说:“乖乖戴着。下周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弄坏了,或者偷偷找开锁匠……李队,你知道后果的。”
说好的“下周回来”,成了一张烂尾的空头支票。
这八天,李岳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这方寸屏幕上,一点点撕碎了自己二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自尊和底线。
拇指在屏幕上往上滑。
前三天,他还试图维持着一个年长者的、属于男人的体面。
*“比赛怎么样?注意别受伤。”**“笼子有点磨腿。你大概哪天回?”**“江晨,差不多行了。我这几天有大案子,这东西太耽误事。把解锁密码发我。”*
第四天到第六天,随着生理的饥渴和肉体折磨的加剧,语气开始崩溃,字里行间透出焦躁。
*“晨……我腿根磨出血了,真挺不住了。让我洗个澡行不行?”**“小畜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老子快被你折腾废了!”**“求你了……太涨了……每天内裤都是湿的。给我个密码吧,我保证不射,我只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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