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与滚烫的躯体激烈交锋,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点深色的乳首在冷风中瞬间硬结成了小石子,挺立在宽阔的胸肌上。
李岳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没穿衣服被冻得发抖,还是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耻而兴奋得痉挛。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从半层楼高的通风窗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昏黄、暧昧。
江晨站在门内,手里扯着领带。
“爬出去。”江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李岳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肮脏的楼道瓷砖上。大腿肌肉紧绷,腰线塌陷,像一条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家门。
他没有穿鞋。粗糙的地面硌着他的手掌和膝盖,细小的砂砾扎进肉里,带来微微的刺痛。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极其粗硕的性器。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向前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一晃一晃。龟头甚至不时擦过冰冷的水泥地,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激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恐怖的快感,直冲后脑勺。
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退路彻底断了。
江晨走在前面,手里牵着警用领带。他没坐电梯,直接拉着李岳走楼梯。
“起来,弓着腰走。别出声。”
李岳站起身,却不敢挺直腰板,仿佛只要弓着背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江晨走得不快,但领带上的牵引力逼着李岳不得不时刻跟紧。他的光脚踩在肮脏的楼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煎熬。
一层,两层,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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