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以为自己的答案在之前答应江晨“处一段”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
但其实江晨提出“处一段”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在圈子里三个月已经算是金婚了,如果以他们第一次相遇计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比江晨此前的任何一段关系都要长了。
江晨并不知道在李岳这个直男的世界观里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关系了,他只是觉得李岳已经远远超过了“固炮”或者说同性恋圈子里“处一段”的程度。
这念头像根细刺,扎进去不深,却一直在那儿。训练的时候都能分神,教练在场边骂他最近心思飞了。他低头系鞋带,耳边全是球鞋刮地的尖响,心里却只剩一句话——李岳到底喜欢的是这套东西,还是他。
周五训练结束得早,江晨没让李岳来接,自己一个人绕去体院后门那条旧街,找了家刚开张不久的咖啡店。
店不大,木门上挂着一串廉价风铃,推门进去就响。屋里有股烘豆味,混着奶油甜香,还有刚拖完地没散干净的消毒水味。靠窗坐着个短头发女人,黑皮衣,破洞牛仔裤,脚边放着头盔,耳朵上两排银钉,看见江晨进来就笑了。
“稀客啊。”林夏把墨镜推到头顶,“怎么想起找我了。”
她比江晨大一岁,早几年在体校那片混,后来开了家纹身工作室。知道江晨是弯的,也知道他那副谁都不信的臭德行。以前江晨心情差,偶尔会跑去她那儿抽两根烟,骂人,打会儿游戏。真要说交心,也谈不上。但在知道他底细的人里,林夏算一个。
江晨拉开椅子坐下,点了杯最便宜的冰美式。
“帮个忙。”他说。
林夏立刻挑眉:“借钱没有,借命也没有。”
“滚。”江晨把桌上的糖包扫到一边,“让你装我女朋友。”
林夏嘴里那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