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下定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直勾勾地撞进江晨那双深邃的单凤眼里。
“但是……主人,你骗了我,让我难受了好几天,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李岳咬了咬牙,耳根竟然可疑地泛起了一层暗红,“我想……跟你要一个补偿。一个‘礼物’。”
“礼物?”江晨挑了挑眉,单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错愕。
这头被自己训得连呼吸都要看脸色的疯狗,平时只会摇着尾巴等赏赐,今天居然敢主动开口要补偿了?而且还是用这种带着点委屈和理直气壮的矛盾语气。
江晨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点期待的表情,脚尖在李岳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这狗东西又要发什么疯?
“你想要什么?想让我给你把这玩意儿解开?”江晨用脚尖极其轻佻地、顺着李岳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深灰色的运动短裤,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李岳胯下那个沉重的树脂笼子。
“唔!”李岳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酸。
被脚趾踢中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冲尾椎骨。原本因为看到江晨出浴而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软肉,在树脂笼子里极其可怜地跳动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内壁上。但他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是解开。这个不用解,你什么时候想给我解再解。”李岳大口喘息了一口,强压下下半身那股要命的酥麻,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矛盾的、既理性又病态的渴望,“我想……想要一个东西。一个只有你能给我的东西。”
“说人话。别磨叽。”江晨收回脚,盘腿坐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利群,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青白色的烟雾混入空气中,焦苦味更浓了。
李岳看着江晨吐出的烟圈,喉咙发紧:“我想要个能被你‘标记’的东西。除了这个项圈,这个项圈我上班的时候不能戴,只能藏着。我想要一个……长在肉里的标记。就算我穿上警服,就算我脱光了,它也永远留在我身上,谁也拿不走。”
江晨夹着烟的手指瞬间顿住了。
他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李岳那张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漏跳了半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