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很少见到外男,又已心有所属,面对陌生男子不免局促羞赧,只匆匆瞥过一眼,看个囫囵,是以今日才会这样从前见过却不认识。
至于陈怀说的,他去纪家想要亲自感谢她却没能见到,那时施氏早把她当作纪绰的替身,打算送给宴衡,为纪绰在宴家的地位造桥铺路,又怎会让她和别的外男牵扯?
光陈怀登门拜访一事,她记得后来,施氏还为此训斥了她,罚她抄了几遍《nV德》、《nV诫》。
再见前世故人,纪栩心生唏嘘,不过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娘子了。
听到厅内传来的笙箫丝竹、宾客尽欢的声响,看到窗里透出的舞伎翩跹、主人高坐的场面,她谨记自己在宴家与宴衡的关系,淡然与陈怀道:"过往小事,举手之劳,郎君以后无需再提。"
陈怀见纪栩似是避讳男nV大防,可幸见佳人,心生澎湃,绝不想像从前止于陌路。
他从去年见过纪栩,便念念不忘,只觉瑶池仙子莫过于此。
他曾打听过,她是纪家庶nV,一向深居简出,世家坊间见过她容貌的人极少,她似乎不得父亲和嫡母喜Ai。
他今年春闱之前,本想上门提亲,却顾虑自身尚无官职,又是没落世家之子,怕纪家不允这门亲事,于是打算高中入朝后,再请人说媒。
他中了榜眼,被朝廷外放到地方做官,他寻思,与其去异乡为政,不如回到家乡造福亲里,还能孝顺长辈,更方便迎娶心仪之人。
他给执掌淮南的宴衡宴节度使去了一封自荐信,同为扬州人士的宴节度使,动用关系在朝中运作一番,将他调到了扬州东yAn做县令。
时至今日,他回来才月余,听闻纪栩携母入宴家小住,而宴府每逢年底会设宴邀请官吏,他思忖,等见过纪栩,再筹划婚事不迟。
这会儿见到,她及笄后竟出落得这般美貌,虽着一身素衣,眉眼间的娇YAn和妩媚宛如初绽的芍药颤动花蕊,引人采撷,而她恍若美不自知,文雅而恬淡,令人一看,便知将来必是位温柔得T的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