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地在房里站了良久,开口:“姐夫。”
宴衡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他淡声道:“百卉居不够你歇息的,到我这儿来蹭地方睡觉?”
纪栩听言,猜想宴衡应是听人禀报她过来等他却在厢房睡着了,故而揶揄她一句。
她小声道:“我知错了,本来是想当面跟姐夫为今日的事说声谢谢,态度上却怠慢了。”
宴衡不以为意:“你说完了,可以走了。”
纪栩见他如打发婢nV似的催促她走,她觉得有些难堪,又想起他之前与她,说他在今日一事上偏Ai她,不想要她用心报答……
她大着胆子走到他面前:“你还要我用别的地方回报吗?”
宴衡却似乎烦躁,质问:“我们之间就只能有交易吗?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惦记你身子的男人?”
仿佛察觉言语不当,他正sE:“纪栩,如你这般的nV子,只要我想要,便似过江之鲫。”
纪栩点头:“纪栩蒲柳之姿,又身在泥淖,若不是姐夫屡次援手,恐怕早就被人一张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了。”
“姐夫位高权重,品貌非凡,Ai慕您的nV子不知凡几,我有幸能得到您的垂青,实属三生有幸。”
她慢慢地解开腰带:“姐夫护我,我感恩姐夫,若我这副身子能令姐夫纾解出心中半分不愉,那也是我的功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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