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冬夜寒重,他出门穿得单薄,想要给她探额,发觉手上冰凉,便用内力烘热了手掌,但手腕还是冷的。
他总会在许多细微之处,使她感受到关怀和温存。
纪栩仿佛面对一罐蜜酒,她知道饮酒不好,可她此刻真的想忘掉一切,大醉一场。
宴衡起身要离开时,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吵醒你了?”
她捏紧了他的手指:“其实我没有睡着。”
他挑眉:“故意不理我?”
纪栩笑道:“想等你表现完,给你一个惊喜。”
宴衡笑道:“确实惊喜。”再次坐下,“饿不饿,渴不渴,小腹还痛不痛?”
纪栩摇头。
宴衡回握住她的手:“你挽留我,是想叫我留下来陪你吗?”
纪栩咬唇,身子往床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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