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却躲开她的蜜洞,笑道:“之前你胡作非为,这回是惩罚。”
纪栩顿时感到委屈了。
先前她偷偷避子,其实情非得已,也险些损伤X命。她以为这事,他已经揭过去了,何况今晚她还以口伺候了他,虽然后面他投桃报李,可也不能拿情事这样惩罚她。
她越想越忿忿,直想推开他拂袖而去了。
宴衡见纪栩神sE委屈不满,她侧过脸,闭上眼,仿佛恨不得自身是尊无知无觉的木偶随他摆弄。
他板正她的脸,在她颊上亲了一口:“生气了?”
纪栩小声道:“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有敢不满的份儿。”
宴衡在她腰背上抚了一把,叹了口气:“你前些日子身T不适,明显瘦了一圈,我想你再养养,这才忍耐不cHa你。”
纪栩了然,宴衡平日与她欢好,都是恨不能把她往Si里弄,现在顾念她的身T,倒收敛兽X做个人了。
她嗔道:“那你方才那样说。”
宴衡笑道:“不逗你,怎么见着小蝴蝶撒泼的一面儿。”
“谁撒泼了?”
“你只是表面忍耐,心里不知道怎么发作呢。”
纪栩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用光lU0的身子摩擦着他,岔开话题:“你快些,这样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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