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宴衡收到纪栩要他调查的纪绰的消息。
据下面的人汇报,张道士的徒弟青松,因为目睹温妪的侄子温六将张道士推下山崖,故而遭到纪家的追杀。温妪是纪家的老仆,姑侄俩估m0都是受到主子的命令。
张道士曾经确实受了施氏之托,为纪绰谎揑了一个婚后劫难——需得血亲姐妹帮忙诞下一子才能化解,否则恐有X命之忧。
据青松说,张道士本不想为施氏和纪绰编造谎言,但对方倚仗权势,咄咄b人,直言若不顺从,恐会将他们居住的清风观毁掉。
清风观里住着张道士的数位同门师兄弟,以及众多弟子,最年幼者不过四五岁。张道士无奈之下,只好为虎作伥,却没料到,对方会卸磨杀驴,对他除之后快。
施氏和纪绰为何要张道士谎揑天机,这无人得知。但仅凭叫人编造了一个谎言,便对此人下了杀手,或许这背后还掩藏着难见天光的隐秘。
宴衡联想到那夜在画舫上,纪栩在迷蒙中说,不论纪绰嫁给谁,她都要作为纪绰的替身,去伺候未来的姐夫。
纪绰到底是身T还是心理上的隐疾,以至于不能和男子亲近?
不过好在青松此人聪明,被温六等人追杀至庐州巢县,救下一个落水之人后,反恳求那人带他见官,上诉青松推人下水,害人X命,故而把他关进大牢。这才免去了纪家层出不穷的追击。
纪家在淮南这般肆意行凶,他不能不管。宴衡对披云问道:“那青松现在可安置妥帖了?”
披云道:“主君放心。庐州太守和巢县县令都是我们的人,不会向外透露风声。我命人将青松从巢县大牢里提出,一路给他易容佯作商贩到达扬州,此刻正住在城内客栈,还有暗卫看护。”
宴衡点头:“纪家威b杀害张道士,而青松是Si里逃生的证人,这回即便不能给施氏和纪绰定罪,那也得一挫她们的锐气。”
主君为了纪栩,早和纪绰母nV暗斗几回。披云闻言不足为奇,问道:“可要将这些事情告诉纪二娘子?”
宴衡沉Y:“你亲自去向她禀报,并请她过来一趟。”
他冥冥之中觉得,纪栩应该知道纪绰的更多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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