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纠正一点,你姨娘是被贴身仆人钟妪下的毒药,钟妪也已认罪处Si,母亲帮你查惩下毒凶手,又给你姨娘延医问药,你怎么能说母亲和姐姐拿你姨娘X命b迫你服侍主君呢?”
“我们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没想到你竟把母亲和姐姐想得这般恶毒,难怪宴家众位贵人会这般误会我和绰儿了。”
纪栩还没开口,宴衡起身过来将她挡在身后,沉声道:“梅姨娘所中之毒,是我请无忧神医查出来的,其中内情如何,不会有人b我更清楚。”
“栩栩和梅姨娘既然来到宴家,那便是宴家的人。倘使以后有人想对她们不利,那便是与我宴家作对,若她们掉了一根毫毛,我必要对方百倍奉还。”
施氏讪笑:“主君既这样说,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就放心了。”
纪慵、施氏和纪绰走了之后,宴老夫人和宴夫人也离开了正堂。
侍卫正在清理堂中刚才温六自尽留下的血迹,宴衡以手遮住她眼睛,轻声道:“方才有没有被吓到?”
纪栩失笑。她已是Si过一回的人了,与心智十六岁的小娘子终究不一样的。
她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宴衡笑道:“可我总像担心小孩子一样担心你。”
纪栩想到刚才施氏似想在临走之前,对她先前的话语倒打一耙,反诘她说她们拿姨娘X命b迫她服侍宴衡一事,还暗戳戳在众人面前上眼药,指示她心x狭窄,胡说八道。
而宴衡挺身而出,说姨娘之事,是他帮她主持公道,并警告施氏和纪绰,以后不能妄动她和姨娘。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是她和纪绰、施氏斗争中的一个大捷,她郑重地向宴衡行了一个大礼:“今日的事情,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