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叫她倚在床榻上,柔声道:“于你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确实如鲠在喉。”
纪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点点头:“姐夫你说。”
宴衡沉默半晌,开口道:“栩栩,你能不能把房里陈怀的木雕给挪出去?”
纪栩一怔。
宴衡侧过脸:“我之前的确说过会等你忘记从前、接纳现在,也没有再追究木雕一事。”
“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和纪绰还是挂名夫妻,我自然不好要求你对陈怀断绝念想。当然,现在也不会要求。”
“我想叫你把陈怀的木雕挪到别处,b如我给你找个无人居住的院子,你把木雕放到里面,你想去看也可以去看,只是不要再拿回百卉居。”
他的语气似乎带上几分幽怨:“你日夜和陈怀的木雕同居一室,仿佛结姻夫妻,那我是什么,你的外室吗?”
纪栩闻言,忍俊不禁。
宴衡禀X强势高傲,又擅运筹帷幄,即便她和陈怀真是结姻夫妻,可宴衡若看上她,肯定会使出三十六计拆散他们,再用百般手段引诱她移情于他。
她这般想,也直截道:“你看起来哪里像是会做外室的人,若我和陈怀真有关系,你应当会君夺臣妻才对。”
宴衡俯身,拈起她的下颏,在她唇上啄了下:“知我者,栩栩也。”
纪栩瞧他眼眸深沉、气息灼热,显然有继续痴缠的意思。可大白天,母亲还在院里,她不想与他白日宣y。
她推了推他:“姐夫今日对栩栩的恩德,我嘴上虽道过谢了,可仍会以行动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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