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不愿悔改,我们也不能强迫她。我今日看到她仍安好,以后便放心了。”
那个绯衣娘子道:“我早就看不惯纪绰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现在做下这种滔天祸事,还倨傲得跟天上的凤凰一样。”
她朝纪绰身后的一个婢nV使了个眼sE:“今日她不知悔改,那我们作为旧日交好,得好好教导她一番。”
绯衣娘子话音刚落,那个婢nV猛地朝纪绰后膝弯处踹了一脚,直把纪绰踹得跪在纪栩面前。
纪绰目眦yu裂,咬牙切齿:“纪栩!”
纪栩佯作害怕地后退一步,绯衣娘子极有眼sE,按住纪绰的后颈,迫使纪绰在地上“咚咚咚”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绯衣娘子似乎用足了劲,纪绰额头被地上石板磕得破皮渗血,她帽子也掉了,一头黑发凌乱纷飞,倒像遭到世家贵nV们欺辱的农妇了。
可纪绰不会是农妇,她额间的鲜血流到两边眼角,瞧着像在流两行血泪,以口型对纪栩道:“我必要你不得好Si。”
纪栩嫣然一笑:“姐姐的道歉我收下了,多谢各位娘子帮我们姐妹重修旧好。”
众人皆道“不必客气”、“应当做的”。
“栩栩。”
纪栩忽然听到宴衡在她身后叫道。
她回头,只见他一手拿着油纸包的糕点,一手端着竹筒饮子,仿佛在人群中寻觅娘子的夫君。
纪栩朝周围贵nV歉意一笑,小跑到宴衡面前:“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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