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酒店式公寓，其实就是栋待拆的老旧办公楼改的，里头除了酒店式公寓，还注册了不少皮包公司，剩下的就租给按摩美容美甲的小店，也有不少微商租了几间做小仓库直播带货。
周聿文租了酒店的一层，五个房间，其中一个改成办公室，又雇了三五保镖，方便管理和控制手底下的nV网红。
破旧不堪的电梯摇摇晃晃地带着他上了8楼，投屏的广告还是某品牌最新研发的壮yAn药，震耳yu聋的广告词吵得他头疼，太yAnx突突地跳了好几下，连带着右边牙龈也跟着烧。
出了电梯门，他的脸sE不怎么好。
守在大厅口的保镖看到他，齐刷刷丢下手里的饭盒，起身弯腰，恭敬地喊了声老板，没等到他的回复头也不敢抬。
周聿文轻晃手指，径自往里走，他的半边身子刚过门沿，穿着一身风SaO粉的经纪人John已经雕塑似地站在门边候着，手里举着个ipad朝他汇报情况：“老板，这个月收入还不错，扣掉房租和各项开销，能有五百万进账。”
没等周聿文询问，John立马和盘托出：“Elsa，琳琳和小虫三个人只能一百来万，剩下的还得是柠姐给力，最近一个月钓了不少炙手可热的电竞选手，那帮小孩可b大哥们大方多了，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冷两天立马就把钱都掏出来了。”
“她人呢？”周聿文掀了掀眼皮，r0u着太yAnx头枕着椅背。
&笑了笑：“正直播呢。”
周聿文冷下脸：“把那三个先叫过来。”
几分钟后，三个睡眼惺忪的nV孩在办公室站成一排，褪下浓妆和直播滤镜，过渡填充的三张脸像极了注水猪头r0U，r0U眼早已分辨不出她们原本的长相，只剩下几乎等b例复刻般的模子。
寿星公似的高额头，直角肩，JiNg灵耳，还没消肿的大双眼......但只要化上妆换身行头，再加层滤镜，配上嗲声嗲气的强调，她们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主宰。
三人看到周聿文，同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最近的业绩不达标，心虚地直咽口水，都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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