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雩书院。
幽篁深处,棋枰两侧,陈遵与书院山长孟石川对弈。
陈遵心不在焉,棋路混乱,被孟石川围截追杀,几无胜算。
孟石川笑曰:“子循啊,我看今日这棋你是赢不了我,何不速速投子认输。”
陈遵冷笑:“休要废话,有本事直接取胜。”
“哎呀呀,你看看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强逞英雄,既如此,我可不客气啦。话说隐逸几日,子循兄怎么棋艺大退,再这样下去,你可就只能与我的学生们过招喽。”
陈遵郁闷至极,只觉得眼前这厮甚是聒噪。
他烦躁地抛弃棋局,很不做人的迁怒无辜,“再吵推你下去。”
下面可是百丈悬崖,焉能有命在?孟石川啧一声,“脾气见长,行行行,不说了,棋还下么?”
“不了。”
陈遵扔下孟石川扬长而去,他人离开了长柳镇,心却似留在了那里。
总是魂不守舍,心事纷乱,理不清楚,也不想去理清楚。
孟岳表字石川,是风雩书院的山长,也是陈遵的好友,他望着陈遵离去的背影,暗自嘀咕:“这老小子,一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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