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不跟他屁话,直接上手找,他就知道表哥说不再勾引他,就是放屁,谷霍从小到大撒的谎他见多了,开口就能辨真假。
齐枫直取上衣口袋,空空如也,谷霍的睡裤没口袋,齐枫的手钻进谷霍睡衣里,搔他腰,谷霍已经流泪挣扎,又哭又笑,要死要活了。
“谷霍,钥匙藏哪了。嗯?”
“我说!我说!”
齐枫才放过他。
谷霍对他眨眨眼:“表弟,你把我裤子脱掉。”
齐枫捏他的脸,把他的嘴挤成了花瓣:“还在发骚。”
谷霍嘴挤着,只能含混不清道:“我没有——你拽开嘛——你不是想要钥匙。”
齐枫眯了眯眼,他并不敢松开谷霍的手,仍制在谷霍头顶,匀出右手,将信将疑地拽下谷霍的裤腰,他并不打算脱掉,脱掉还得了?
但是拽开也不得了。
齐枫眼瞳本来就黑,现在晦暗成无底洞,盯着谷霍那在胯骨上系成蝴蝶结的性感白内裤。
钥匙就卡在里面,真亏骚货想得出来。
齐枫的鸡巴是一瞬间,轰的!就顶起来了,硬邦邦,一个大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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