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猛地僵住了。低头一看,卫青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全部蹬到了脚边,吊带背心卷到x口以上,整个后腰lU0露在空气中。月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束的弧度JiNg致流畅,脊椎G0u浅浅地凹进去,两侧的肌r0U在睡梦中放松着,看起来柔软又温热。
而她的gUit0u正戳在那片白皙的腰侧皮肤上,赤红sE的冠头抵着白玉一样的肌理,马眼里渗出的腺Ye沾了上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细丝。视觉的冲击和触感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好软。
那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大脑。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卫青云T温的真实的肌肤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gUit0u顶在腰侧微微凹陷的软r0U上,不需要动,光是贴在那里,就有一GUsU麻从铃口蔓延到整根柱身,顺着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她咬紧下唇,试图保持理智,把身T往后挪。可刚一退开,gUit0u离开那片温软的皮肤,空虚感就铺天盖地地涌上来,b之前更强烈百倍。
她忍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彻底失败了。
江照月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垫让自己不要压到卫青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极轻极慢地将gUit0u重新贴回那片腰侧皮肤上。她不敢用力,只是让冠头的顶端浅浅地挨着,然后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着腰线的弧度轻轻蹭过去。gUit0u碾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Sh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GU过电般的sU麻,从冠头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深处。
她的呼x1变得又急又浅,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江照月的声带并没有损坏,失声是儿时的一场大病导致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才导致的。只可惜无论看了多少名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动作极轻极慢,怕把卫青云弄醒。那根粗长狰狞的紧贴着卫青云白皙柔软的腰侧,慢慢地前后研磨。
&0u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脊椎G0u,再滑回来,偶尔陷进侧腰那个浅浅的腰窝里,就会停留片刻,让冠头感受那里格外柔软的温度。
她的速度始终控制在最缓最轻的程度,可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了,每一下挺动都会带起一阵床垫的轻微晃动。她咬着下唇,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卫青云卷起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葡萄味信息素,闻着睡梦中的人儿无意泄露的蜜桃香气,压抑了大半夜的味道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将整个卧室浸泡在甜蜜而腥膻的果香里。
两人接触的地方,一根赤红sE的凶器贴在卫青云白皙纤细的腰上,对b鲜明得近乎sE情。冠头胀成了深红sE,柱身饱满地翘起,马眼翕动着不断渗出腺Ye,把卫青云的腰侧涂得一片晶亮。
而卫青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仍旧安稳地睡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Y影,嘴唇微张,漏出可Ai小舌。
这种无意识的信任和纵容,反而让江照月更加兴奋,也更加自责。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腰上的动作却诚实得残忍,怎么也停不下来。
就在那GU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cH0U搐、即将释放的临界点上,卫青云忽然动了。
在睡梦中的卫青云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她原本背对着江照月、蜷缩着侧躺的姿势,忽然松开了,整个人像猫伸懒腰一样往另一侧一转,从背对变成了面对江照月。眼睛仍旧闭着,看起来睡的很Si。可她这一翻身,身T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原本江照月的gUit0u紧贴着后腰侧面的位置,现在两人身T之间骤然没了距离,那根正在挺动的顺着翻身的惯X滑过腰侧,擦过腹GUG0u,最后不偏不倚地戳在了一个b后腰更加柔软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