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下巴搁在他头顶,笑了一声,又往里顶了一寸,把最后那点排干净。男孩下面装不住那么多,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单上,男孩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洇开的那片湿痕正在往外扩,凉意贴上了腿侧的皮肤,他下意识把身体往干的地方挪了挪,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的边缘又缩回来,脸红了。
沈惊澜拿手指绕着他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指腹碾过发尾的时候男孩颤了一下。
「夹不住了?」沈惊澜嗓子还是哑的,刚睡醒那层颗粒感还没散。
男孩羞恼地红着脸不说话了,沈惊澜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嘴唇碰了一下就移开,像沾水的蜻蜓。然后一只手托着他后腰,把自己从他体内慢慢退出来,那根沾着体液的东西从穴口滑出,牵出一根黏连的银丝,断在大腿根上,男孩吸了口气,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想让它走。
沈惊澜低头看了看他,拇指在他后腰上揉了揉,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沈惊澜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从床单上翻过,肩胛骨在皮肤底下一收一展,背部的肌肉薄而紧致,从肩到腰收成一段漂亮的弧线。臀部的线条在翻身时绷了一下,那道脊沟从腰窝一路隐进臀缝。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老宅铺了满屋的地毯,他不喜欢穿鞋,嫌束缚。脚底的皮肤踩进浅灰色的绒里,微微陷下去,脚趾在绒毛间蜷了一下又松开。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了根烟出来,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火光照亮他的侧脸,他叼着烟往浴室的方向走,腰胯摆动时带出一点不经意的韵律,肩颈上几道红痕,锁骨下面一片发紫的印记。
他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沈令珩就在门外。
靠着走廊的墙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青筋分明的前臂。小臂上缠着纱布,潦草地绕了几圈,血从里层渗出来洇成一小片暗红,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是湿的。手里端着杯温水,水面已经不冒热气了。他比沈惊澜高出一个头,沈惊澜开门的时候先撞进视线的是他的下颌线,宽肩窄腰,衬衫底下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上撑出两道阴影。
沈惊澜仰起头,看着他低头的样子,脑子里有一瞬间叠上了另一张脸。更年轻,更清秀,下巴尖尖的,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睫毛像小扇子。他不常想起以往的事。但每次看到沈令珩低头的角度,那个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他伸手勾住了沈令珩的后颈往下带。
沈令珩顺着他手的力道弯下腰,他弯下去的时候鼻尖擦过沈惊澜耳后的碎发,闻到了沐浴露淡淡的木调香底下,是一层更深的、属于沈惊澜自己的味道,还有温热的皮肤往外渗着的、被一整夜的性事浸透了的气味。
那只没端杯子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又松开,强忍着掐住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把那张刚亲过别人的嘴转过来对着自己的冲动。
沈惊澜的嘴唇印在他颈侧,唇肉柔软,印上去的时候陷下去一小片,嘴唇移开的时候他的指尖擦过沈令珩后颈上那截凸出的脊椎骨,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习惯,指腹在上面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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