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头,闭着眼坐了好一会儿,才把那GU恶心感压下去。
这一整个冬天,她没有算过季柏在她T内S了多少次。
三天前一次,五天前一次,有时候甚至一天连着两次。
他从来不戴套,也从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
他想来就来,在她身T里毫无保留地浇灌完事,最后像拔出用完的针管一样退开,用纸巾随便擦拭一下自己,剩下的烂摊子全留给她自己收拾。
程青已经形成了条件反S。
每一次季柏从她身上退开后,她都会光着脚溜进洗手间。
她关上门,打开灯,双腿弯曲跪在洗手台前。
然后程青低着头,一边发抖一边用手指伸进自己身T里,去抠那些黏腻的、温热的。
那些白浊的YeT总是顺着她的手指滑落,滴进洗手池里,在水面上散开。
她已经不呕吐了,因为胃里早就没东西可吐。
但她仍然会在抠完之后,趴在洗手台上,把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喘很久的气。
这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成了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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