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程青一眼,见她穿得g净利落,说话客气,便放下心来,带着她进屋看了看。
两间屋子虽然旧,但拾掇得挺g净,地面是抹平的水泥地,窗户透光也不错。
“一个月两百五,季付或者年付都行。”
老太太放下搪瓷缸,指了指角落里的煤气罐。
“你要是有被褥,今晚就能搬进来。我这人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把屋子弄成垃圾堆就行。”
程青点了点头,正准备掏钱交押金,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她转过身。
季柏就站在院门口。
黑sE的短夹克,灰T恤,领口的那条蛇纹在日光下泛着青光。
他双手cHa在口袋里,肩膀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像是散步路过恰好停下来看个热闹的样子。
老太太看到季柏的那一瞬间,握搪瓷缸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在这座小县城里,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季柏这张脸。
她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眼神在程青和季柏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下意识地把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