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头混混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上下打量着程青，脸上的笑带着一GU下流又挑衅的劲儿。
“听说你在省城蹲了几年局子？怎么，里面有饭好吃啊？”
程青拎着菜，抬眼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停下脚步，准备从旁边的缝隙绕过去。
h毛立刻侧了一步，再次挡住她的路，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旁边的砖墙上，把程青半圈在墙边。
“别走啊，姐。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好奇，蹲监狱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在里头被人g过啊？”
“技术应该不错吧？难怪季哥在外面这么多年都不找别人，就守着你这破鞋……”
程青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她转过脸，目光从h毛的脸，缓缓滑到青皮头的脸上，最后落在那双按着墙壁的手上。
那双Si鱼眼里没有任何愤怒、难堪或害怕，只有一种像结了冰的河面一样的平静。
她开口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h毛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却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我说，你在里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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